花自飘零
滴答滴答滴答滴答
CatKyd @ 2011-01-05 11:54

荷西:Echo,你等我六年,我有四年大学要念,还有两年兵役要服,六年一过,我就娶你。

荷西:我的愿望是拥有一栋小小的公寓。我外出赚钱,Echo在家煮饭给我吃,这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事。

三毛:我们都还年轻,你也才高三,怎么就想结婚了呢?
荷西:我是碰到你之后才想结婚的。

荷西:你是不是一定要嫁个有钱人。
三毛:如果我不爱他,他是百万富翁我也不嫁,如果我爱他,他是千万富翁我也嫁。
荷西:。。。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嫁有钱人。
三毛:也有例外的时候
荷西:如果跟我呢
三毛:那只要吃得饱的钱也算了
荷西思索了一下:你吃得多吗?
三毛十分小心的回答:不多,不多,以后还可以少吃点。

荷西:我们结婚吧
三毛:我的心已经碎了。
荷西:心碎了可以用胶水粘起来。
  
荷西:我知道你性情不好,心地却是很好的,吵架打架都可能发生,不过我们还是要结婚。
  
荷西:我想得很清楚,要留你在我身边,只有跟你结婚,要不然我的心永远不能减去这份痛楚的感觉,我们夏天结婚好吗?
就这句话,三毛看了十遍,然后去散了个步,回来就决定嫁给大胡子荷西。

三毛:如果有来生,你愿意再娶我吗?
荷西:不,我不要。如果有来生,我要活一个不一样的人生
三毛打荷西。
荷西:你也是这么想的,不是吗?
三毛看看荷西:还真是这么想的
既然下辈子不能在一起了,好好珍惜这辈子吧!

三毛:即使是岸上的机器坏了一个螺丝钉,只修两小时,荷西也不肯在工地等,不怕麻烦的脱掉潜水衣就往家里跑,家里的妻子不在,他便大街小巷地去找,一家一家店铺问过去:看见Echo了没有?看见Echo了没有?

三毛:如果我死了,你一定要答应我,重新娶个女人。
荷西:你神经,不和你说话!
三毛:神经也要说,你不娶,我死了也不会安心的。
荷西:要是你死了我一把火把家烧掉,然后上船漂到老死。
三毛:放火烧房子也好,只要你肯再娶。

荷西:要到你很老我也很老,两个人都走不动也扶不动了,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,一齐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说:好吧!一齐去吧!

荷西:快许十二个愿望,心里跟着钟声说。
三毛:但愿人长久,但愿人长久,但愿人长久,但愿人长久——

三毛:荷西在婚后的第六年离开了这个世界,走得突然,我们来不及告别。这样也好,因为我们永远不告别。

三毛:荷西·马利安·葛罗,安息,你的妻子纪念你!
  
三毛:在塞而维亚的雪地里我们已经换了心,你的心就是我的,而我的是你的,今日埋下去的是我们。

三毛:这一回卖掉了那幢海边的家回到台湾来,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,把这对人形用心包好,夹在软的衣服里给带回来。关箱子的时候,我轻轻的说:“好丈夫,我们一起回台湾去罗!”
  
三毛:一年多前,有份刊物嘱我写稿,题目已经指定了出来:如果你只有三个月的寿命,你将会去做些什事?
荷西听说了这件事情,也曾好奇的问过我---“你会去做些什么呢?”
当时,我正在厨房揉面,我举起了沾满白粉的手,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,慢慢地说“傻子,我不会死的,因为还得给你做饺子呢!”
以后我又想到这份欠稿,我的答案仍是那么的简单而固执:“我要守住我的家,护住我丈夫,一个有责任的人,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”

三毛:我总是在想荷西,总是又在心头里自言自语:“感谢上天,今日活着的是我,痛着的也是我,如果叫荷西来忍受这一分有一分钟的长夜,那我是万万不肯的。幸好这些都没有轮到他,要是他像我这样的活下去,那么我拼了命也要跟上帝争了回来换他”

三毛:荷西,我回来了,几个月前一袭黑衣离去,而今穿着彩衣回来,你看了欢喜吗?
向你告别的时候,阳光正烈,寂寂的墓园里,只有蝉鸣的声音。
我坐在地上,在你永眠的身边,双手环住我们的十字架。
我的手指,一遍一又一遍轻轻划过你的名字——荷西·马利安·葛罗。
我一次又一次的爱抚着你,就似每一次轻轻摸着你的头发一般的依恋和温柔。
我在心里对你说——荷西,我爱你,我爱你,我爱你——这一句

那个想要成为拾荒者的纯真女孩
那个四处流浪漂泊却传统到骨髓的女子
那个敢爱敢恨永远自由永远善良永远美丽的可爱女人

那个才念高三的英俊男孩
那个义无反顾去撒哈拉等待自己美丽新娘的男子
那个有脾气的有童心的有爱的伟大男人

记得当时年纪小
你爱谈天我爱笑

有一回我们并肩坐在桃树下
风在林梢鸟儿在叫
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
梦里花落知多少

---三毛《梦里花落知多少

PS:三毛:原名陈懋平,汉族,浙江舟山人,1943年三月二十六日出生于重庆黄角桠,1991年1月4日在医院去世,享年四十八岁。



 
CatKyd @ 2010-12-31 14:39

既然很多人都念着这最后一天,那么我也跟风写个日记吧。
不知道几点,咳咳咳咳咳到肺快出来,人就是不想醒。
早晨8点10分闹铃响,关掉,赖床。
8点20闹铃继续响,关掉,继续赖床。
8点24分,转头看到粪青在纱帐外对我虎视眈眈。
瞬间坐起,粪青跑的无影无踪。
穿衣服洗脸刷牙,粪青跟在身后喵喵叫,没有理。
脸色太差,变黄了,上粉。
上粉后又不甘心,上眼线。
上完眼线快迟到了,出门上班。

中午下班去喝粥,要了2个菜是冷的,一共4块钱。
洗头,回家。
跟粪青玩狩猎游戏。
发现粪青还是蛮喜欢我的。
好不容易把粪青骗过来想要摸摸它,刚碰到鼻子,啪一声静电,我呆了,粪青跑的远远地估计再也不想理我了。



 
CatKyd @ 2010-12-25 02:19

圣诞节什么的就忽略了,反正从来都是节不是节的过着。
听说今年很冷,听说而已,没有亲身体会。
那种抱着热水袋还打哆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,现在过着雨夹雪依旧低领T恤的鬼生活。
只不过我很久没有这样流鼻涕了,忽然有种鼻子很通畅的感觉。
经理让写年终总结,总结什么呢?
回顾过去,经验教训,展望未来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格式,无论什么时候什么身份。
可是过去的就过去了,一个总是在怀念过去的人不是没有未来就是巨蟹座。
因为我不是巨蟹座,所以我再这样没完没了那我就没有了未来。
很早就问过,同样是等待,究竟是过尽千帆皆不是痛苦,还是望穿秋水终没有任何希望痛苦?
偏偏就有人斜我一眼,然后转身而去。
这个问题是很难,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鄙视我,也不要觉得我是个装B的文艺青年?
那么还是回顾下过去吧- -

10年是个很操蛋的年份,本命年,全年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我是穿着红内裤的,可是依旧非常的倒霉。
失去了很多,这种失去是我深切感触到的。
我太少的时间留给自己,但是似乎又多留给自己了一些时间。
我放弃了半年的游戏时间,从一个absolutely no life转变成了almost no life
这是个极大的进步。
虽然8月份体检的时候我就知道,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,应该会命不久矣。
当然,如果你不强迫我,我的确会倒个垃圾都想家。

很少写博客,看大堆没有营养甚至连文采都谈不上的狗屁书。
市侩桥段学了不少,阴谋诡计看了更多。可是文学常识都忘光了。
如果你会问我文学常识有什么用,我会很快的回答你,装B和考公务员。
如果一个人连装B的资本都没有,那他就完了。
如果一个人最后沦落到要去考公务员,那他可能也完了。
韩寒说,中国公民只要是个正常人,没有人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个公务员。
至少我的确没有。
又想起来小时候上托儿所,托儿所阿姨的儿子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,总是跟我一起玩。
我们俩就比今后能做什么,到博士博士后科学家什么都说了。
最后他说到科学家的时候我接不下去了,于是我打了阿姨的儿子- -

现在的文案同样没有一点营养价值,可是那是营销啊。
不是玩笑,不是心情,需要别人理解,需要别人的眼球。
所以它就那么俗气着吧,只要语句通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所以我忘记了我从来应该去写的是什么,我再也没有想要写过任何东西,我会说,没有时间。

12.19丢了手机,不可惜。丢了通讯录,我不知道要怎么弥补。
当初真的应该备份一份出来,太久没有出门,就以为世界真的大同了。
就以为所有的不公平都来自于网络的中国墙。

挺傻的,什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都是放屁。
我对着电脑反应灵敏,去面试文秘几乎话都说不完整。
太久没有跟人沟通就是这结果,我结巴了……

饭否在11月末的时候测试运行,我终于上去重新看了一遍曾经的记录,大部分转移到了twitter,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歇菜。
里面有一条我记得很清楚:“可笑之事层出不穷。”
就算我忘记了那时间,也会清晰的记得那是什么样的可笑。
现在想来,以前的自己真的很蠢,也太单纯。
根本就是被爸妈娇惯的太厉害,保护的也太好。
回头来看又很迷茫,那我要的是什么?如今的理论上我该怎样做,而心里还是在继续的抵制它。

从不认识的人家抱养了一只小猫,个头最小,但是却坚持不懈的天天挨打。
看到宠物店捡来的流浪猫长的那么漂亮,再看看自家这根腌黄瓜,又坚定了我每天打它一顿的信念。
可是我想让这根腌黄瓜变成大角瓜,那还需要至少7个月的时间,这7个月,我该怎么做呢?
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离开她。

回顾很麻烦,念线很片段。
总结更是无从说起,或者俩字,操蛋。
既然前面回顾了那么多,那么我的确是个没有未来的人,所以展望没有的未来,实在是太不靠谱了。

粪青现在在我腿上睡觉,我从来没有听到她这么大声的嘟过,吵死了,回你窝里去!


 
日子一天一天过
有时天晴有时雨
饭否
哇啦^^哇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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